财新传媒
2015年02月23日 21:23

几位中国游客离开意大利之后

朋友发来最近收到的一封邮件,她之前在Airbnb上帮忙订的意大利住宿.

I'm very sorry to ask you. 

We had Chinese guests these 4 days and it was a first time to have Chinese guests. And they were 12 young students about 20 years old.

Honestly we had very bad experience. Make noise till late, drink too much alcohol, never tidy, rooms are too dirty.

They don't speak Italian and English. So difficult to communicate with them.
 

Sorry to say you this. But what do you think? Is it a standard of Chinese? Or they were 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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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8月01日 11:01

怎么调查张曙光案

这篇文章已经写好很久,纪录关于当时如何调查张曙光在美国资产和马桶业务的过程,一年多了一直忘了发,最近看到网上一些傻逼言论,顿时想起来,于是翻出来凑个热闹.

2011年已经快到冬天的时候,于宁发来邮件,要我去洛杉矶配合查有关张曙光在美财产和其妻王兴作为中间人牟利的情况。

接到晓冰和于宁发来的邮件时,他们已经在国内对张曙光做了半年调查,给我的任务很明确:去加州,一是证实张曙光和妻子在美国的房产;二是了解其妻子王兴在美国与Microphor公司合作的细节。

任务一相对简单,到了加州,我平生第一次“因人查房”,过程相当顺利,工作人员仅仅指着电脑说:“自己去查,打印要收费。&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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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8月07日 09:15

走走停停-驻美时的照片二

走走停停-驻美时的照片二

报道美国大选,是2012年最主要的任务。我一直对共和党的罗姆尼更有兴趣,而且他在还没通过党内初选时,安检要松许多,因此大多现场选举活动都是去参加他的。来弗吉尼亚造势,没有任何安检,只要出示记者证,可以直接坐到他面前几步的草坪上。事实上,没有记者证也没啥问题,许多选民也都站得很近,只是排队时间会稍长。

一年多跟美国大选以来,我更多投向了关注阴暗面:superpac,负面广告,相互诋毁,低投票率,政客翻脸不认账的承诺和表态。有美国朋友在霍普金斯大学讲授大选课程,我去听过两次,学生多是国会的职员或政府人员,讨论踊跃,朋友在课堂上问我的看法,我把自己对大选的负面看法一顿诉说,学生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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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8月07日 08:43

走走停停-驻美时的照片一

走走停停-驻美时的照片一

整理电脑,尽是一边行走一边拍下的照片,驻美两年多的点点滴滴尽在其中.一直懒得整理,放了好久。现在被教导:要有行动力,所以,赶紧动手吧。

初到美国,同事李增新就带我到纽约,啥正事没做,见到了传说中纳斯达克和纽交所,原来,他们竟然不在一个地方......纽约的人总是形色匆匆,我也如此,驻美几年,竟然没有在纽约正经玩过,或者和采访对象有约,或者去参加论坛,大多是当天往返,就算小住一两天,也多在朋友家里吃着水煮鱼.虽然经历种种,但印象最深的居然是某一个冬日的早上,一脚踩下去满是黑泥水和冰渣的纽约街头.用一个智库朋友的话说,new york is too much for me.

才到美国没多久,就去了如雷贯耳的布雷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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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3月12日 22:02

身边的“传销”

当去年9月同事把一个关于如新做传销的线索转给我的时候,我完全没想过要把传销这种大爷大妈都知道的事做成新闻,纯粹因为这事涉及对冲基金究竟如何做空,和金融组的编辑商量,也觉得亮点是在做空方式上,所以才和同事家婕一起了解此事,并请北京的同事在国内做调查。

调查了解的情况并不出人意料:和中国相比,美国对多层次销售的规定更为宽松,如新、康宝莱这样的公司于是有大量的灰色空间可以操作。如新在美国是做多层次销售的好手,但日积月累,在美国的下线已经发展的差不多了,按一人发展二人的比例计算,发展到32层就全世界的人都该给如新打工了,一个国家的人群无法承载这种发展方式,因此亚洲,特别是大中华区成了公司新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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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2月04日 16:12

聚餐新风气?

春节前回到家乡,约朋友们吃饭,朋友大多在当地政府机关或国有企业里工作。电话中我故作体贴地问一句:“如果节前接待任务繁忙,咱们就节后再聚。”按照我的经验,这个时间应该是最繁忙的时间,各个机关之间的联谊,单位内部各处室的聚餐,企业拜访客户,但出乎意料地是,朋友几乎一致的回答是:“今年节前不怎么忙。”

一位国有企业的朋友前几天单位聚餐,她告诉我,领导专门给单位同事打招呼,不得在聚餐前或期间发任何和聚餐有关的文字或图片到微博上,以免泄露信息。而一位在政府供职的朋友也说今年活动“少”了很多,这个可不太寻常,机关单位不吃饭可不是少吃顿肉那么简单。我说这不太可能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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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1月19日 09:51

浅谈美国总统就职仪式

21日奥巴马就职宣誓仪式将在国会举行,不止一个美国人在聊天中提到庆祝活动不是主要针对奥巴马,而是对美国民主制度的一种庆祝。这种解读从美国角度看来或许正常,但不是每个外国人都赞成,在外国记者中心的发布会上,一位加拿大记者略带讽刺地问:我们加拿大也是民主选举,但不会每四年搞一次这么大的活动,这是不是和美国人爱现的心理有关啊?

无论怎样,关于这次活动的背景和历史,不妨听听乔治华盛顿大学研究政治科学的Michael Cornfield的解释,观点可以争论,但对我起码是一次常识普及。以下内容皆摘录来自他在华盛顿外国记者中心的介绍:

总统就职的整个活动可以分为三类:仪式部分,聚会玩乐部分,政治部分。先说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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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09日 11:55

NPR多媒体负责人经验谈

前两周在记者俱乐部听NPR网站负责多媒体的Keith Jenkins介绍NPR网站的发展及运作理念,讲通过网站做多媒体的一些看法。他先在AOL做摄影主管,后去华盛顿邮报做了13年,先是摄影记者,后来负责网站照片部门。他讲的时间不长,我下午又约了别的采访,所以没能和他仔细交流,仅把他演示的一些要点记下来,也留下许多疑问。

1. 他在加入NPR面试时,问负责人要自己来到底做些啥。负责人回答:NPR声音的辨识度很高,我们希望NPR的网站也能做到这一点,把有特色的声音广播转换成有特色的视觉形象,让别人一看就知道这是NPR。换言之,需要找出NPR声音的核心,然后转换成视觉的核心。

2. 公共广播的特点就是缺钱,work with nothing。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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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1月19日 08:08

匹兹堡的社区变迁

周末因私事来到匹兹堡,和一位采访过的美国经济学家约着下午喝咖啡,阳光大好,他笑说这可能是这个城市今年最后一个温暖的冬日。聊完联储、金融改革这些高大全的东西,他说:我带你看看我住的社区吧,这个社区其实就是匹兹堡经济发展和社会变迁的一个样本。

社区街道上都是或金黄或红色的落叶,和华盛顿的街道并无太大区别,但坐落在街两边的房屋许多破旧失修,和我在费城看到的黑人社区颇为相似,但其实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中产阶级的白人。

匹兹堡过去以钢铁业闻名,整个城市历史悠久(按美国的方法计算),据他介绍,这个社区房屋许多是100年前的房子。钢铁业兴盛时,这里很多人都是收入不错的蓝领工人,但之后钢铁业陷入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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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0月31日 10:38

浅析美国救灾应对责任划分

到目前为止,这场美国东海岸有记录以来最大的飓风造成了超过50人死亡,且对受到正面袭击的纽约和新泽西都造成了巨大的财产损失。

但对联邦政府的应对目前美国并无太大批评声,新泽西州州长、共和党人克里斯蒂(Chris Christie)甚至称赞奥巴马和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应对得力,但小布什时期的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局长布朗(Michael Brown)则批评奥巴马“反应过快”,在周日就召开了发布会。布朗认为当时风暴还在形成过程中,奥巴马应等到州长和市长们先自行应对风暴,他称奥巴马如此行事是为了以免在大选中被对手批评。这位局长自己因为在卡特琳娜飓风中处置不力而辞职。

虽然这一言论听上去显得荒谬,但在美国的救灾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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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0月26日 03:38

美国2012年大选最糟会到什么程度

11月6日的美国大选现在被视为历史上最选情最接近的大选之一,从选举和法律的角度看,接近无所谓,只要选出任何一个人都不糟,但是否有可能在6号选不出来呢?有,2000年布什和戈尔的选举就是等到佛罗里达州的重新计票,然后最高法院裁决才有了最后答案,那么还有可能更糟的情况吗?有。

24号国会研究所的选举制度专家Thomas Neale给外国记者做了一个“普法”活动,俺把他介绍的归纳一下,基本制度设计已有同事家婕和伟峰的稿件解读,俺主要说说他介绍的最糟的可能,而且现在看来,在奥罗两位不分上下之时,这一可能也没想象那么遥远。

首先一个基本事实是:从程序而言,美国老百姓投票选的其实不是总统,选的是&l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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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9月11日 09:34

亲历石原谈钓鱼岛

钓鱼岛之事发展现在这个境地,真没料到。5个月之前,石原慎太郎到华盛顿的传统基金会做一个对话,我一直觉得这是位神人,想一睹真容,于是便去参加。不知为什么中国记者貌似对他不太感兴趣,只有凤凰卫视的台湾记者和我两人,其他除老美外基本都是日本媒体或者日本官员。正是在这个会上,他提出了这次买岛计划的雏形。

说实话,我很喜欢他的讲话风格和内容,后来一查,这也是他的一贯风格,虽然和美国友好,但作为右翼人士,认为美国约束了日本军力的发展。他先把美国骂了一通,说美国妨碍日本发展核武器,反对无核三原则,又控诉美国不支持日本修改和平宪法。石原称日本自战后一直在美国阴影之下,要改善日美关系需要推翻日本现行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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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6月12日 08:31

中产“装修工”

“在我自己住的那个街区接活的时候,我不关心多赚还是少赚2万,唯一要求是做好,因为那关系到我在邻居里的声誉,”戴鸭舌帽的麦克对我说,他身材魁梧,手指饱满而粗糙。

在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报道由该校21世纪中国项目组织的一个人民币国际化的论坛,会后主人Susan Shirk请尚未离开的十多位客人吃墨西哥菜,麦克就坐在我的旁边,但他并非演讲者,而是该校职员的丈夫。

和在座文质彬彬的经济学家比起来,麦克更多一份草莽之气。他在当地开了一家专门翻新旧房屋的公司,手下有9个工人,多是墨西哥人。具体模式即将挂牌出售的旧房屋拍卖下来,做好设计和材料采购,然后开始施工翻新再上市出售。一个独栋房屋翻新的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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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4月12日 09:37

说说guanxi

“我希望能接触在美国的中国社区和生意人,希望能分享一下对于如何帮助中美两国建立guanxi,"De Vinchi博士在写给我的邮件中说。

我最早知道西方人使用guanxi一词还是2004年在一篇教英国人如何在中国做生意的文章中,之后这词不断从和中国有生意往来的外国商人或者研究中国的外国学者口中听到,他们都自称或者确实对在中国如何做生意有所了解。作为一个中国人,我的生活和工作中guanxi一词出现频率极高,体检为避免排队要找关系,为了去好点的部门工作要找关系,路上开车违章为免罚款也要找关系,但每次听到这词从“老外”嘴里说出来心里却始终不是滋味,甚至有点带着自卑感的反感。

De Vinchi发给我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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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3月16日 08:52

美国“做案”记

美国“做案”记

只有过三次出庭经历,一次是实习的时候,在香港听凤姐连环杀手的庭审,一次是在打黑时在重庆混进高院,听了两天龚刚模和樊奇杭的庭审,第三次在弗吉尼亚,自己作为被告出庭

去年底感恩节,和霍老师开车从弗吉尼亚西部回华盛顿。大过节的,路上车不多,于是开得飞快,81号公路限速70迈,仗着租的丰田性能好,开到了88迈。正开得欢,后视镜里出现了一辆警车,俺想想也不能在警察面前太嚣张,于是减了点速,闪到右道让它过去,但那警车还是跟在我后面,过了大概一分钟,干脆闪起了警灯,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原来是从我来的,赶紧路边停车,警察走过来说:“跟了你那么久,你居然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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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2月06日 08:49

莫桑比克来信-Barry Wood

朋友Barry Wood是一名老资格的记者,现在为RTHK工作,专注于全球经济、商业和国际货币体系,他的稿件时常见诸于RTHK和Market Watch。去年底和他约在华盛顿的一家咖啡馆见面,大冬天的这老头骑个自行车赶来,一边握手一边还流着鼻涕。以前一次吃饭也是如此。我问他,在华盛顿你难道去哪里都是骑自行车吗?他说:是的。我顿时惭愧不已。他聊到又要去非洲呆上一段时间,他曾经做过一篇文章对比沃尔玛在中国、印度和南非的不同遭遇,很有意思。他喜欢非洲,因为那里有各种有意思的选题。

一个月之后,收到他从非洲发来的电子邮件,邮件的题目是《莫桑比克来信》,一篇更像是随笔的文章。征得他同意后,请我的同事杨璐给翻译成了中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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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18日 11:05

性,毒品,摇滚和野生动物

一日,美国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听证会,题目是“喂龙-对华发展援助再评估”,这个题目已经够标题党了,没想到内容里还有更标题党的。

美国经济不景气,政府开支面临削减,共和党把持众议院,USAID属于弱势部门,部门领导缺乏霸气,上述因素汇到一起,便成了小学时考试排名倒数被我妈一边揍一边训话的情景:席上的国会议员完全是劈头盖脸的训斥坐在听证席上的USAID助理主管,我看着都发冷,不停回想当年,只是少了搓衣板而已。

USAID十年间对中国的援助预算为2.75亿美元,虽然在美国政府的预算里属于九牛一毛,但这种部门属于在削减赤字时首先被用来开刀的部门,更何况这2.75亿还是和中国相关。

“你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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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12日 03:28

国会里的问题

某日,国内有政府朋友带着当地的中小企业老总们过来考察美国,当然,当然考察中周游的成分居多,行至华盛顿,我便加入,很有兴趣想知道这些国内的中小企业家们到底关心些什么。行程中有一个项目是前国会议员带领参观国会,在途中和企业家们聊及,发现好多企业家连国会和政府区别都不了解,心里暗想估计国会的活动主要也就照相了。果然,国会正面,国会背面,走廊里,雕像前,那位带领大家参观、退休众议员,更是成了模特,摆出各种造型供大家合影留念。。

稍加留意,其实并非如此,企业家们自有用心。在狭窄的过道上,一位做建筑材料的老板和我并排行走。在忙着照相之余,他抽空向我打听美国开厂 是否方便。他的企业在国内规模尚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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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17日 06:42

在明媚秋日里“占领华尔街”

在明媚秋日里“占领华尔街”

“美国每四个孩子就有一个晚上睡觉时是饿着肚子,”Mike对我说,“你想想看!这就是饥饿!”我得承认,此时此刻,在这个问题上对话双方完全心意相通,因为我自己实在是非常的饥饿,我能体会他的痛心。

在这个阳光媚的秋日下午,我更愿意把华盛顿自由广场上的对话看作是聊天,而非采访。

自由广场的侧面便是白宫,在往西一点就是世界银行与IMF,从面前的宾夕法尼亚大道一直向东则是国会,“示威者”George对我说这是大家选择来到这里的主要原因。

David在离华盛顿半小时车程的巴尔迪摩工作,当地也有示威,但据他说大多是关于鸡毛蒜皮的事情。&l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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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14日 08:09

国会图书馆轶事和误解

国会图书馆轶事和误解

国会图书馆建立之初只有300余本图书,后来1812年华盛顿被英军攻击时图书馆被付之一炬,此后重建,随后又遭遇一次火灾,才最终建成现在的形式。“修建图书馆的实际工时短于预期,实际成本也比预算为低,这或许是美国历史上最后一次按时完工且低于预算的公共建筑,”图书馆工作人员开玩笑说。

最初的300本被焚毁之后,该馆最开始的图书主要来自于托马斯杰弗逊的6700多册私人藏书,那时他的图书又多又杂,是美国最多的私人藏书。他的书并非免费赠给国会,总共作价2.3万美元出售,以至于图书馆当时不确定是否自己真的需要他所有种类的图书,后来决定全部要了,但又不知到底该如何为每本书定价,于是决定按书的体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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