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新传媒
位置:博客 > 章涛 > 疫情高峰期,我从美国飞到新加坡

疫情高峰期,我从美国飞到新加坡

15日下午,一家人启程从达拉斯飞往新加坡。就在起飞当天,美国的新冠感染案例累计超过1080万例,达拉斯当日即新增1458起。前几天大家送别时,最常用的词不是一路顺风,而是注意安全

 

机场3号楼都是国际航班。办理托运行李时,旁边柜台的乘客大声吼了起来:我签证都已经齐全了,领事馆也确认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让我飞?我要见你们经理!经理出来了,拒绝地更加干净利索:飞不了,你们把行李拿走吧。新冠时期,应该飞哪里都更严了。起飞前一周,我收到单位的临时通知,告知新加坡政府将从17日晚开始调整入境程序,将要求大部分国家的旅客提供核酸证明。虽然我入境是17日早上,但单位还是建议自己做个检查,以免航班中转耽搁。

 

机场里几乎全部人都戴了口罩,但还是有几个胆大的保持面部裸奔状态。为了降低旅行感染风险,我们一家都戴了口罩和面罩,不过倒也没像一些留学生那样穿上全身套装和纸尿裤。与其尿在裤子里,我宁愿和病毒赌一把。真上了卡塔尔航空公司的飞机,发现除了空乘全身穿着白色防护服外,其他倒是一切正常,只是左右很少看到其他乘客。飞机上该吃照吃,该睡照睡,去洗手间的路上还看到乘务员正为一对夫妇赠送礼物,祝他们蜜月旅行快乐。

 

第一段13个小时的航程很快结束,航班经停卡塔尔多哈机场。7年前我曾在这里转机去美国,那时拥挤得像商场,连座位都难找。这次到多哈是下午4点,出了走道迎面而来的就是被贴上封条的化妆品柜台,旁边贴着巨大的标语提醒乘客注意个人卫生。免税店倒是开着,但只有两位服务员站在门口,店内空无一人。没有乘客的自动扶梯一直默默向前运转,候机区的椅子大部分都被贴上了封条,感觉整个机场已经布置好场景就等着生化危机开拍。

 

因为有3个小时的间隔,我闲着无事就到处带娃逛,发现走出所在的航站楼情况略有改观。连接各个航站楼的中枢地带有一些人群,大部分店铺也都开着,包括巴黎圣日耳曼和拜仁的球迷商店,巧克力店的服务员微笑着为顾客介绍各种口味。虽然人气少,但倒不至于像之前坐的那个航站楼那样萧索到完全没人的程度。

 

耗完3个小时,我们准备再次登机。办理登机牌时,特地问服务人员我们所坐的区域有多少乘客,被告知上座率大概只有3成,难怪四周看不到人。有了第一程航班的经验,第二程我更加放开了。之前吃饭时还要装模作样带上面罩,睡觉时不敢放下口罩。现在吃饭敞开了吃,唯恐面罩妨碍看食物的视线,睡觉时摘了口罩只求睡得香甜,离开了魔幻的多哈机场,倒感觉飞机上好像更加正常和安全。

 



推荐 81